无极神帝分身，依旧挂着那副“和蔼”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那绝对的漆黑里，流转着一丝猫戏老鼠般的玩味之色。
“感受到了么，小家伙？”
他用枣木拐杖轻轻点了点虚空，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就是这轻轻一点。
“轰——！！！”
秦凡仿佛被一颗，看不见的星辰迎面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方，那庞大无比的星辰世界之心表面！星辰之心表面荡漾开一圈剧烈的涟漪，坚固无比的星核外壳，竟然被砸出了蛛网般的细密裂痕！
“噗——！”
秦凡喉咙一甜，一口蕴含着璀璨星辉，和淡淡金芒的鲜血喷了出来。鲜血溅在星辰之心上，竟发出“嗤嗤”的声响，被快速吸收。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刚刚蜕变而成的仙躯，竟在对方一个眼神，加一个随意动作下，就几乎要崩溃。
境界差距实在太大了！
秦凡心头一片冰凉。他知道神帝很强，是站在三界顶峰的存在，但直到此刻亲身体会过，他才明白“神界顶峰”几个字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力量的多寡，更是生命层次、法则之上规则的制定者、存在维度上的绝对鸿沟！对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神通法术，仅仅是一个念头，就剥夺了他对自己苦修，而来的一切力量的掌控权！
无极神帝分身拄着拐杖，慢悠悠地向前踱了两步，像是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他欣赏着秦凡的“狼狈”，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现在，可明白了？你那点微末力量，在灵界或许可称尊做祖，但在本帝眼中，与风中残烛无异，一口气，便能吹灭。”
他微微偏过头，看着秦凡挣扎着，想从星辰之心表面站起来，却因为周身时空，被彻底锁死，而只能微微颤抖的样子，摇了摇头：
“本帝给过你机会。跪下拜服，奉我为主，交出真灵，让我种下印记。你依旧是你，甚至可以更快地攀登大道。待本帝功成，自会还你自由，甚至给你远超今日的造化。”
他顿了顿，声音中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如同魔鬼的低语：
“想想看，有了本帝的指点，以你的根基，百年内便可成就仙帝，万年内冲击神境亦非难事。而你那三千窍穴世界，本帝亦有些许感悟可以倾囊传授，届时每个窍穴，未必不能真正演化成一方，法则初备的小世界，那等潜力……啧啧，连本帝都颇为心动。”
秦凡低着头，额前碎发垂下，遮住了他的眼睛。鲜血从嘴角不断溢出，滴落在白衣上，晕开刺目的鲜红。他身体在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那不仅仅是因为伤势和压制，更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愤怒，以及……一丝绝境中迸发出的、极其微弱却无比坚韧的疯狂。
百年仙帝？万年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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