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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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一个圣人的故事吧。

曾经，在遥远的过去，大概在法国的国王还拥有法统的年代，在那个五百多年之前，法国这个国家曾经和英国这个国家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达百年的战争。

历史学家将这段时间称为百年战争。

在这段时间里涌现了无数的英雄，也有无数的人死去了，然而，在这段历史中，有一位少女的名字却为人所熟知。

她的经历过于传奇，死时更是极为的年轻。

她的名字极为的常见。

是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但是却在被诬陷为女巫烧死后的近代被教皇封为圣人。

她年迈的母亲请求为女儿的罪名平反，她生活的村庄因为她的降生而免除了一切的税负。

村庄的人们和无法在生前见到女儿平反的母亲定下约定，他们会派遣一个男人，去往教皇国，圣女一日不曾平反，这个男人就一日不许回来。

经历了数百年的岁月，这个村庄在现如今已经没有免税的优待特权，但是他们依然遵循着和这个母亲的约定，为他们的圣女寻求一个平凡的时机。

在历史上，曾经有几位教皇考虑过平反一事，但是都因为这样、那样的理由被延后了。

村庄派出的男人每日在教皇国的瑞士士兵面前高呼着数百年来一成不变的口号，他比那个与风车为敌的骑士更荒诞，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一个现如今根本不会下发的“圣人”证明。

这个男人拿着圣女被诬陷、被逮捕之前留下的宝剑，那柄剑没有华丽的装饰品，它的剑鞘也破破烂烂，刀刃更是让人怀疑是否有好好保养过，但是这正是圣女曾经用过的剑。

村庄里的男人坚称这是圣女用过的剑，她不是女巫，而是救国的圣女。

游客将他当做了一个风景，守门的士兵们已经将他当做了生活的一部分。

毕竟这是数百年来相处下来的“生活”和“日常”了。

这个村庄的人们固执到了一种已经不能用愚蠢形容的地步。

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这群人坚守数百年的约定呢？

这是乔凡娜小时候听到的第一个睡前故事。

讲这个故事的人，正是那位主持婚礼的神父。

仪式结束后，神父本来应该找机会离开，但是他在离开前，注意到了角落里和伴郎独处的小女孩。

出于一种神父担心落单小女孩安危的天职，他走上前去，询问了情况。

“花京院先生，”他和善的询问，“您的脸色非常难看，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花京院摇摇头，他看到了正在空条承太郎身边打趣他的波鲁纳雷夫，承太郎连黑到了一种罕见的地步。

“不，没什么。”

他没有把法皇叫出来，“这是承太郎的婚礼，一切都应该顺利。”

“正是如此。”

乔凡娜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快乐地婚礼不应该被破坏。”

她的母亲确实是很快乐，这一点就可以了。

哪怕她的继父家暴自己，也没有关系。

她可以忍受这个。

神父劝说道：“花京院先生，你不如也和他们一块去，听说摄影师打算后面拍一段集体合照。”

花京院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神父蹲下身，平视着乔凡娜的双眼。

“乔乔，好久不见了。”

乔凡娜很乖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好久不见了，普奇神父。”

神父问道：“想吃点什么吗？”

乔凡娜回答：“我想吃冰淇淋。”

“那我们去吃冰淇淋。”

听到这句话，乔凡娜才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然后被神父拉着手去餐桌边上吃冰淇淋了。

乔凡娜吃着开心果口味的冰淇淋球，听着神父说：“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圣女的故事吗？”

“她还是女巫吗？”

“是的。”

神父点了点头，“她一直都是女巫，就算在自己的祖国已经被当做圣女祭奠，为她立像，但是教会一直都没有给她平反。”

“还有那个必要吗？”

普奇神父和善的回答：“有些事情，就算是愚不可及也要去做。因为这是应当所行之事。”

乔凡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她虽然穿着粉色的裙子，打扮得像是个美国小甜心一样可爱，但是她不会像是那群年纪幼小的选美皇后一样，早早就在脸上堆着愚蠢又虚伪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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