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坤押着凌墨往灵草堆走时，鞋底踩过的灵草残渣发出
“咯吱”
脆响，混着山洞里未散的焦糊味，格外刺鼻。灵草堆比他记忆中更乱
——
发霉的青禾草缠在断锄柄上，褐色的草屑沾着潮湿的泥土，一扯就掉，露出后面半人高的青灰石头。这石头是三十年前杂役修士用来堵密道入口的，表面爬满深绿色的苔藓，摸上去滑溜溜的，还沾着黏糊糊的露水。
“快点！把石头挪开！”
魏坤的声音在狭窄的山洞角落回荡，带着噬灵咒发作的颤音。他扶着胸口，黑气从指缝里往外渗，沾在灵草上，草叶瞬间蔫了下去。王四和李五不敢怠慢，赶紧放下手里的宠物，搓了搓手就去推石头。
石头比看起来重得多，王四双手抵在石面上，胳膊上的青筋绷得像要炸开，脸憋得通红，石头却只动了半寸。李五则绕到石头侧面，用肩膀去顶，粗布衫蹭过苔藓，留下一道深绿的印子，他
“嘿哟”
喊了一声，石头终于又挪了一寸，却卡在了灵草堆的断木上，纹丝不动。
“用劲啊！没吃饭吗？”
魏坤看得焦躁，上前踹了李五一脚，李五的膝盖撞在石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喊疼，只能更用力地顶。王四则弯腰去搬断木，手指被木刺扎了一下，渗出一点血珠，他没在意，把断木扔到一边，又重新抵在石头上：“再来！一、二、三！”
两人同时发力，汗水顺着他们的额头往下淌，滴在地上的灵草灰里，晕开一小片湿痕。“轰隆”
一声，石头终于被挪开，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洞口
——
洞口黑漆漆的，像张咧开的嘴，里面传来
“滴答滴答”
的滴水声，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先带小狐狸和小野猪进去！”
魏坤推了李五一把，李五踉跄着差点摔进洞口，他稳住身子，回头看了眼魏坤，又瞟了眼胖狐，心里满是不情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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