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一个字,梁寒媛心里猛地一咯噔。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毫无温度,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冷得她后颈汗毛直竖,脊背一阵发麻,不由自主打了个颤。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喉咙干涩发紧,像塞了一把粗粝的砂砾。
小腿肌肉骤然绷紧,脚踝微微发僵,脚尖不受控制地向后虚抬了半寸,几乎要向后退半步,却硬生生咬牙止住了。
多少年了?
从小到大,梁骞看她从来都是温的、软的、信的。
温得像初春晒透的棉被,软得像午后融化的蜂蜜,信得像攥在掌心从不松开的玻璃弹珠。
他小时候高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神志昏沉,说了一整夜胡话,第一个喊的,就是她的名字。
上学路上被隔壁班三个男生堵在巷口,他攥着书包带不敢吭声,是她拎着帆布书包冲上去,把瘦小的他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他十五岁练散打摔断左臂,手术完刚缝好针,她就守在病床边,握着他打着点滴的手,三天三夜没合眼,眼底血丝密布,嘴唇干裂起皮,却始终不肯让护士换她去休息。
这回,他望向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端详一块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石头。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目光缓缓落在她脸上,既没有片刻的停顿,也没有丝毫的温度,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那目光平直、冷硬、毫无波澜,仿佛只是在注视一件与己无关的寻常物件。
“阿琛,你……怎么这样瞅我?”
她喉头一紧,嗓子发干发涩,声音不自觉地绷得极细,试探着问出口。
声音比平时低了半个调,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而克制的颤抖。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本站只支持手机浏览器访问,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