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求学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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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和许多的城市一样，高楼林立，此刻已经过了中午，太阳开始西下，冬天里，没有阳光的地方，显得非常的阴冷。万磁王慈爱的问乔安娜，“小苹果你饿不饿？”

乔安娜狂点头，“很饿很饿。”

万磁王看了看附近，因为早上军方抓捕变种人的行动，哥谭的很多市民都跑去看热闹了，如今，这一带几乎没有人，万磁王对乔安娜说，“附近没有人，乔安，把围巾往下拉一拉，我给你找点吃的。”

还没等乔安娜问怎么找，找什么的时候，万磁王张开五指，一家在街头的面包店橱窗玻璃应声而碎，一大块面包飞了过来。

“给你。菠萝包，爱吃吗？”

万磁王的态度很明确，如果乔安娜不爱吃，他还可以“找来”其他的食物。

乔安娜看了看面包，再看了看空旷的街道，接过面包，面瘫着脸，“爱吃，没有我不爱吃的东西。”

气势乔安娜内心里泪流满面，她该怎么和万磁王说，这种行为是不好的，但是鉴于她这痛快的吃着东西，觉得自己要是把这个问题说出来，也太虚伪了，反正自己已经是帮凶了，那就帮到底吧。但是，乔安娜咬了一口面包，又觉得自己太坏了......在内心挣扎的时候，乔安娜飞快的吃完了东西，看着罪证被消灭，又自我唾弃了一番，人啊，就是这么复杂的物种！

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万磁王，全程慈爱的看着她吃，那种老爷爷的慈祥目光，乔安娜没有一点的不适应。正想着和他说几句话，比如为什么在哥谭，比如有个黑漆漆的蝙蝠侠要求兰谢尔爷爷赔偿，但是万磁王眼明手快的把乔安娜的脸用围巾包起来了。

“有人来了。”

一条小巷子里传来皮鞋踢踢踏踏的声音，万磁王和乔安娜看向小巷子的出口，一个脸上涂抹着油彩，穿着大头皮鞋的舞台小丑出现在他们面前。小丑笔直的伸出手臂，五指张开，夸张又滑稽的鼓起掌来。

“欢迎，欢迎，欢迎一个很有潜力的变种人加入反派联盟。”

乔安娜看着神神经经的小丑，没来由的觉得后背发凉。她抬头看了看万磁王，万磁王轻轻笑了一下，裂开嘴，露出一排牙齿，看着就不像好人。

“听说蝙蝠侠把你关进阿卡姆了，小丑。”

“是的是的，人见人爱的小蝙蝠是个不错的对手，让我的生命充满了乐趣。”

他的眼珠子盯着乔安娜，歪着头，“我是那么的羡慕你，后继有人啊。你不介意把她让给我吧。”

“十分介意。小丑，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小乖乖，来小丑这里，来啊。”

小丑向着乔安娜招手，然而乔安娜只觉得眼皮子有点涩，并没有动。

突然之间，四周的金属变成一把长矛，把小丑捅了一个对穿，“你不该催眠她，小丑。”

小丑躺在地上，开始了疯狂的大笑，地上的血蔓延出去，他笑的疯狂而扭曲，乔安娜忍不住靠着万磁王，觉得这个人真可怕。

“他是谁？”

乔安娜忍不住问万磁王。

“以后见到他躲得远点，他是哥谭的一个很有名的犯罪分子。穷凶极恶，万事不择手段，没有信念，但是值得钦佩。”

这种人值得钦佩吗？乔安娜不明白万磁王的话，考虑到万磁王也是个杀人如麻的人物，乔安娜自认为理解了真相。这叫反派的惺惺相惜......

“万磁王”一个低沉的男声在他们头顶响起。蝙蝠侠从上面跳下来了，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小丑，故意不去看他，盯着万磁王，“哥谭不欢迎你，立即滚出我的哥谭。”

“不不不，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蝙蝠侠，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轻易。”

乔安娜扯了扯万磁王的披风，“兰谢尔爷爷，他今天早上说让你赔偿哥谭的建筑损失。”

万磁王看了蝙蝠侠一眼，低着头问乔安娜“哪一次的？”

“......”乔安娜“很多次吗？”

“我记不清了。”

乔安娜努力的挺直了身子，和万磁王一起看向蝙蝠侠，在心理不住的流泪，很多次的话，赔死估计也赔不起啊。

万磁王却没有一点要还债的意思，“如果你不管小丑的话，他应该会立即死掉的。见死不救，不该是你的风。”

蝙蝠侠抿着嘴，没有动。

万磁王也没在说话，乔安娜看了看那边的蝙蝠侠，原来真的是有人欠了他八千万没有还啊，怪不得，见面嘴角撇的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