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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隐藏的多好。”
许嘉浩声音颤抖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了，她大四的时候吧。”
“大四，可大四那年她不是……”
为什么会有心理疾病？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贺清辞把最后一口烟吸完，在栏杆上摁灭，扔到垃圾桶里，回了他一句：“不方便说。”转身离开。
许嘉浩一直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贺清辞的话，他不敢相信，明明之前那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会这样，而且，自己这几天和她的相处，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不对劲。
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爱她，呵，真是搞笑，他最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路人看着他这样，还以为他疯了，都离得远远的。
贺清辞回到车上的时候，宁书已经睡着了，听见开门声，醒了。
“怎么这么慢。”
不对，她凑近贺清辞闻了闻，不悦道：“你抽烟了！”
贺清辞认错态度很快，把最后一盒烟拿出来交给宁书，道：“没有下一次。”
宁书脸色这才缓和一点。
“都告诉他了？”
“嗯。”
宁书没有在说话了，靠着车窗假寐。
贺清辞今天本来没有打算来找宁书的，想着可以让她独立一点，但是却接到了宁书的消息。
让他告诉许嘉浩她有病。
“为什么要这样做？”
宁书眉头一皱，不想回答，可是这次贺清辞并没有放过她。
“想让他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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