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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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嘘声，他们看到的是星时完好的那边，因内里大多腐烂已经变得乌青，白骨的那一边对着国师。

国主在众人中间也看到了，他暗自使劲握拳，但没说什么。

星时无视众人，平静地看向苏莫，对方果然比他更平静，看到他的真身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身上的盛妆真是累赘，凤鸟花树的头饰太大似乎很沉。星时这样想。

“那么请公主先宣誓，同我说的一起念即可。”国师道。

“我，林苏莫，认定谌星时是我一生的伴侣，一生爱他、保护他、尊重他，唯独与他同居。无论他贫穷富有、健康软弱、顺意失意、一生忠心不变。”

虽然已经知道对方会说什么，但是真的听到的时候，星时还是很震撼。

“长老，歌中生死相许白首不离的爱情是否世间真有？”小人鱼问。

我真的是在追求爱情吗？那么我现在得到了吗？

这人说的一点感情都没有，如同提线木偶一般，明明早就知道只是作假，可为什么我的心还会难过呢……

再接下来是星时，他的誓词一样，只是替换了名字，他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很艰难，但还是完成了。

苏莫朝他伸手，这是血鸳最后一步，只要星时也伸手回握，连接就会开始。

星时也伸出了手，不过是半伸，距离不够。

他犹豫了，他这次是清清楚楚看见对方的表情，如同已死。

全身跟着开始发抖，星时渐渐意识到苏莫那天教他的那招，其实说的是自己……

“如果你觉得说‘一生爱你’很难的话，你只要想想你的‘一生’可能就剩几个时辰了……这样就没那么难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攫住了他，如果，哪怕只是万一，这人就是海滩上的那人呢？

我现在在做什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快滚！坏家伙！明天就吸干你的命！”小火昨日的怒吼还在耳边。

就算……就算万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她不是……

星时抖得更厉害。

如果现在握手，那我和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小火说她是恶人，这是替天行道，可是她不是已经受过惩罚了吗？那我这样又算什么……

一旁的小火看得焦急，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

小火冲到星时旁边，大声说，“星时！你不能犹豫了！如果你现在毁约，不仅你会死，跟你上来的法师护卫也活不成！你看那国主的脸色已经变了！星时！千万别犯傻啊！”

星时闻言转头去看那边观礼的人，坐在正中头戴冕冠的人果然此刻面色铁青，似是极力压抑着怒气狠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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