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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辉学院的晨光穿过哥特式拱窗，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顾衡的黑色机车停在校门口时，早自习的预备铃刚刚响起。
苏妩摘下白色头盔，发丝被晨风吹得有些凌乱。她刚要从后座下来，顾衡却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闷闷的，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感。
苏妩怔了怔，看着顾衡长腿一跨先下了车，然后转身——出乎意料地，他向她伸出了手。
那只手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掌心向上，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苏妩眨了眨眼，将手轻轻放在他掌心。顾衡的指尖瞬间绷紧，却没有收回。他小心翼翼地扶她下车，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她是什么易碎品。
"谢谢。"苏妩轻声说，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一秒才收回。
顾衡迅速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他粗暴地摘下头盔，黑色碎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了那双情绪翻涌的眼睛。
"走。"他简短地说，转身大步走向教学楼。
苏妩跟在他身后，注意到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以顾衡的身高，正常步速她根本跟不上。这个发现让她唇角微微上扬。
教学楼前厅的电子钟显示距离早自习还有五分钟。往常这个时候，顾衡早就消失不见，要么在天台抽烟，要么在某个角落补觉。但今天，他站在楼梯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催促，又像是某种无声的等待。
苏妩加快脚步走到他身边。两人并肩走上楼梯，顾衡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手臂偶尔碰到她的校服袖子，又迅速分开。
【宿主！甜甜检测到目标顾衡心率异常！】系统在她脑中兴奋地播报，【他走路姿势都比平时僵硬！】
二楼拐角处，几个女生正挤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到顾衡和苏妩一起出现，她们瞬间噤声，眼睛瞪得像铜铃。
"顾衡居然...和人一起上学？"
"那不是转学生苏妩吗？"
"天啊，她又跟校霸一起上学！"
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走廊上荡起一圈圈涟漪。顾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锐利如刀地扫过那群女生，吓得她们立刻作鸟兽散。
苏妩注意到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指节泛白。这是顾衡烦躁时的习惯性动作。
"不用在意。"她轻声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袖口，"她们只是好奇。"
顾衡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向那只触碰自己的手，眼神晦暗不明。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甩开，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继续向前走。
高二（s）班的门口，值日生正在擦黑板。看到顾衡和苏妩一起出现，粉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碎成两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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