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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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欢的身影刚消失在藏经阁门前，曹长老继续点名：“衡，你也一同进去吧。”

“该你进去了。”

舞媚幸灾乐祸，“洛主，你可千万不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待啊。”

衡早就在等着这一刻，神情平淡走出人群。

看着衡那副性淡如水的模样，舞媚不满地哼了哼。

途径众长老时，衡脚步微顿执了弟子礼，这才缓步走到藏经阁前。

藏经阁大门是由古朴的红木雕琢而成，合欢浮雕在门上绽放，活灵活现得像是随时都会有幽香扑鼻而来。

现在大门被一团白雾笼罩着，随着衡的靠近，白雾绵延出一条细丝缠绕住她的手腕，然后迅速蔓延开，最后裹着她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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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进入藏经阁后，蓝衣长老出声询问众长老：“我们原本最看好的人选是舞媚，但舞媚拿下的是天级下品任务。你们觉得在洛衡和慕欢之间，谁最有可能拿下攻略佛子的任务。”

众长老互相对视。

其中一人沉吟片刻，道：“这有些说不准，不过在这二人里我觉得慕欢更具优势。她身怀媚骨，双修之术炉火纯青，修为也更高一些。”

有些人点了点头，明显是同意他的判断。

但这位长老才刚说完，一直老神在在站在最前方的曹长老回过头来。

“我倒是觉得衡更有可能。无定宗那位佛子号称佛门之光，心性坚韧由此可见一斑。媚术也好，双修之术也罢，都很难使他动摇分毫。所以挑选人执行这个任务时，也许会更注重考察弟子的心性。”

虽然了悟在曹长老面前，只能算是后辈，但曹长老话语之间却相当推崇。

——那位年轻佛子距离站在修真界顶端，所差的只是时间罢了。

最先询问的蓝衣长老沉吟片刻，还是得不出结果，无奈道：“看来只有等她们出来，这个问题才能有真正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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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经阁内，衡身处于一片混沌黑暗中。

她微微眯起眼，环顾四周，同时用灵力来探查周围的情况，最后发现这片黑暗中的的确确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除此之外，就连一颗石子、一颗草木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吗？”

“看来这里还不是最终的测试之地。”

想通之后，衡朝正前方迈出一步。

随着她一步步坚定迈向前方，衡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敞亮起来——她的前方，悬浮着一面巨大的水镜。

这些天里，衡打听过不少宗门秘辛，自然知道这面水镜是什么。

合欢宗圣物，由当年创办宗门的祖师一手打造出来，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原理，但这近万载岁月以来，合欢宗内门任务全部都由水镜分配出来。

虚空之中，剑魂悠远而沧桑的声音响起：“上前，将你的手放在水镜上。”

当衡的手触碰到水镜时，原本平静无波的镜面突然泛起一圈涟漪，从她触碰的地方开始往外扩散出去。

这圈涟漪打破水镜的平静，里面似乎正发生着剧烈的碰撞。

碰撞到最后越来越剧烈，衡甚至疑心水镜会被这股波动波及而炸开。

就在她有些惊疑不定时，水镜的波动在一刹那凝固消退。

然后，黑色字迹浮现在镜面上。

看清那行字迹后，衡沉沉叹了一回。

事与愿违，事事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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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主和慕主进去已经有半刻钟了，怎么还没出来？”

“应该快出——她们出来了！”

藏经阁那原本空无一人的大门前出现两道身影。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住她们，似乎是想从她们的脸色提前探究出答案。

可是——

一人身穿青色长裙，长发束起，面沉如水。

一人披着粉色轻纱，长发及腰，脸色是如出一辙的难看。

有弟子觉得她们的反应都太不对了，凑在一块儿交头接耳。

“这……难道两人都失败了？”